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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6 彭老师做客网上聊天室——语录拾英西古典美学是理性的,现代美学是存在的,后现代是语言的 一般来讲现代性的危机就是理性的危机,主流是多元对话 海德格尔强调世界是天地人神的合一 在游戏中责任在于他们边界的确立,而确立者是这个游戏中的人 哲学家思考思想本身,而一般人并不思考这样的问题 海德格尔主要是讨论存在问题而不是语言问题,他只是思考了技术语言和诗意语言,并没有思考欲望的语言 复兴国学恐怕是一厢情愿,关键是传统智慧现代转换 批判不是分析,是区分边界 人应该被批判所规定
May 25 尼采Nietzsche老先生他说了比“你应”更高一级的是“我要”(英雄);比“我要”更高一级的是“我是”(古希腊诸神)
最高级的人生活在统治者的彼岸,没有任何羁绊 我们只能认识我们亲手造就的世界。让世界“人化”,即这个世界日益使人感到自己是地球的主人。
我们的前提是:没有上帝;没有目的;力量有限。
柏拉图的《泰阿泰德》篇有这样一句话:我们种不管是谁,只要可能,都想成为人类的主人;有可能的话,最好是上帝。
违背了生命的理想性,就有灭顶之灾的危险。
只要一个力失去了对抗力,任何行动都必然成为痛苦的一部分。痛苦只起刺激生命的作用,并且使权力意志得到强化。
一切都有无穷的价值。人们会把最昂贵的脂膏和酒浆倒在海里吗?我感到欣慰的是,过去的一切都是永恒的——因为大海还会把他们冲刷回来 禅宗的心灵之道——彭富春禅宗的心灵之道 彭富春 在道家和儒家之后,中国历史又产生了以慧能的《坛经》[1]为代表的禅宗智慧。禅宗作为佛教,不仅继承了印度大乘佛教的一些基本思想,而且甚至将自己的源头直接追溯到佛祖释迦牟尼那里。“世尊在灵山会上拈花示众。是时,众皆默然。唯迦叶尊者破颜为笑。世尊曰:吾有正法眼藏、涅磐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不立文字、教外别传、乃嘱摩诃迦叶。”[2] 禅宗正是以心传心,惟论明心见性,因此称为佛心宗或者心宗。但禅宗有别于一般的印度佛教。与印度佛教的基本教义相比,禅宗去掉了其神秘性和思辩性,成为了一种生活的智慧。不仅如此,禅宗也不同于一般中国的佛教。唯识宗主要深入细致地论述了人的意识如何产生和迷误,同时人又如何转识成智。天台宗倡导圆顿止观去体悟事物的即空即假即中,亦即圆融三谛。华严宗则显示了觉悟者已经证悟的如来藏清净体。与它们不同,禅宗突显的是个体的心灵在瞬间中直接了悟自身的本性。可以说,禅宗是中国智慧对于印度佛教最具创造性解释后的独特产物。也正是如此,它弥补了中国精神结构中的缺失,丰富了心灵的维度。在禅宗产生之后,中国思想的主干就是儒道禅三家。于是不再是儒道互补,而是儒道禅互补。
佛教在汉代就已经引入了中国。先是小乘佛教,后是大乘佛教。但为什么中国思想主要接受的不是前者,而是后者?这一直是一个饶有兴味的问题。一般认为,汉地本身就具有大乘气象。所谓大乘,也就是说人具有菩萨情怀,能自觉觉人,愿意普渡众生。这的确在中国的儒道思想中已经得到了表达。如儒家的仁爱天下,道家的泛爱众物等等。但汉地对于大乘的接受还源于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即对于一种不同于儒道的新的智慧的兴趣。这也就是说,人们除了对于自然(道家)和社会(儒家)的把握之外,还渴求对于心灵自身的深入探求。
但慧能的禅宗既不倡导片面的读经,也不主张单一的禅定。因此,禅宗之禅不是禅定之禅,而是智慧之禅。在这样的意义上,禅宗是佛教史和思想史上的一次伟大的创新。但创新并不意味着绝对地抛弃过去,不如说,它是对于过去的回归。但回归不是对于过去的简单的重复,而是过去的转化和新生。对于慧能而言,那个过去的传统既包括了印度佛教的空宗和有宗,也包括了中国的儒道思想。
禅宗首先直接继承了涅磐有宗的佛性思想。有宗主张一切众生皆有佛性。不仅对于那些善人,而且对于那些恶人,佛性都是永远长存的。佛性是人的不生不灭的内在本性。因此,任何人都有觉悟成佛的可能性。
禅宗其次也采用了般若空宗的中观思想,也就是不二或者无二。不二法门是大乘佛教的一般的思维方法。“佛法是不二之法。”[3] 这一法门否定了人们非此即彼的思想方式。它既不是一般语言所断定的某一方面,也不是这一方面的对立面,当然也不是这两者的综合而产生的第三者。毋宁说,它是在这种语言的描述之外的。非此非彼,亦此亦彼。它强调,事物的实相既非有,也非无,如非有非非有。同时,事物的实相既是有,也是无,如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二法门不仅克服了人们认识上的片面性,而且也引导人们在修行上走向中道,消解了世间和出世间的绝对差异和距离。
作为中国化的佛教,禅宗还运用了儒家的基本思想。儒家是关于人的现实世界的学说,它制定了各种道德伦理规范。这些也是可以通达禅宗的。“心平何劳持诫,行直何用修禅?恩则孝养父母,义则上下相怜。让则尊卑和睦,忍则众恶无喧。”[4]。在这样的一种规范中,人一方面约束自己心行,另一方面遵守人际关系既定秩序。
比起儒家而言,禅宗更具道家的色彩。人们甚至认为,禅宗就是道家化的佛教。这当然有多种原因。道家否定世俗世界,归隐山水,采用玄学化的思想和言说,这都可以在禅宗身上找到或显或隐的影子。
游学武汉:荆楚雄风 青春武大 珞珈学人武汉纪行
王凯
五一黄金周,我带着几个研究生和本科生,赴武汉调研考察,短短的五天时间,既参观了一些著名的大学,拜会了一些著名学者,听取了一些成功研究生的经验介绍,也游览了长江两岸的历史古迹,感受了武汉三镇浓郁的荆楚遗风,同学们开阔了眼界,增长了学识,也留下了许多难忘的记忆。 回来后我给这几个学生布置了任务,让他们每人写一个随感或游记,大家都写得很认真,而且都把自己在武汉留下的最深刻印形象生动地记录下来,我仔细阅读了每一篇游记和随感,觉得还不错,便进行了一些修改和编辑,在我的博客上特别开辟一个专栏,把我和同学们的一组随感和游记发出来,倒是别有一番情趣。 母校的情怀
望一眼绿荫覆盖的山,饮一口湖面荡来的风,再一次漫步在美丽的武大校园,再一次品味古老的传统和厚重的人文底蕴,——又是一个初夏时节。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那么地熟悉和亲切,时隔几年,树又高了,草更密了。
说起武汉大学,樱园、梅园、桂园、枫园、湖滨、珞珈山,都会以不同的建筑风格和花草树木,向你展示不同的风姿,都有着欣赏不尽的百年校园文化。
珞珈山,深沉、宁重,总是以神秘的目光俯瞰着樱园、桂园、梅园、枫园。盘山的土路,弯弯曲曲,寂静幽深。茂密的树林,生机盎然,散发着浓浓的野生的芬芳,向四周飘荡开来。单个的鸟,结双的鸟,成群成队的鸟,在丛林中飞来飞去。
前面是老师写的,后面是我写的。
中国自古以来就有“游学”的传统,然而可惜的是,当下旅游的人很多,游学的人却很少,往往是旅而不游。今年五一,我有幸在王凯老师的带领下和几位同学游学武汉,进行了丰富多彩的调研和考察活动,在这短短的五天时间里,我们拜谒珞珈学者,讨教学哥学姐,观览长江风光,体味武汉民风,获得了许多在青大没有领略过的宝贵见识。
大江东去,荆楚雄风
到武汉的第一天,我就看到了长江的风姿。公交车一开上长江二桥的引桥,就有一股凉风吹进车里,我赶紧往窗外看,万里长江就在眼前了。尽管还没到雨季,水量并不多,长江依然有他不同凡响的气魄。第二次看到长江已经是两天之后了,从汉口江滩看去,江水有些浑浊,水面比在二桥上看时宽阔了许多,江上笼着一层淡淡的水汽,波涛拍打着两岸江堤的水泥板,我在江边伫立良久,忽然一声汽笛长鸣,长长一列船队劈波斩浪逆流而上,大自然的伟大力量和人类的创造与勇气令人赞叹。
江滩旁边是武汉港,再往上游走,就到了汉江与长江的交汇处,也是万里长江的著名险段龙王庙。98抗洪,江泽民、朱镕基等国家领导人都曾亲临龙王庙,指挥抗洪抢险,现在,长长的红色花岗岩石壁上雕刻着解放军战士和武汉人民齐心抗洪的场景,在人民生命受到重大威胁的时候,解放军挺身而出,他们就是最可爱的人。
汉江的水很清,透着碧绿色,江里有人在游泳,就在我们的渡轮旁边游过去,他们并不惧怕这个庞然大物,1956年毛主席横渡长江也是从这里下的水,主席要从尚未建成的长江大桥的桥墩旁边游过长江,长江、汉江的交汇处本来就水流急、漩涡多,加上桥墩对水流的影响,在这里游泳非常是非常危险的,然而毛主席以“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的非凡气魄,从容击水中流,游了二十余华里才尽兴上岸。
过江到武昌,再走不远就到了黄鹤楼公园,登高临远千年以来便是文人风流,不登黄鹤楼怎么能算来了武汉。黄鹤楼相传始建于三国时期,后经多次毁坏重建,现在矗立在蛇山西坡上的黄鹤楼是1984年建成的,“黄鹤楼”三个字是原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席,山东省委书记舒同题写。黄鹤楼共有五层,登高一层,视野就更加开阔一些,胸襟也变得更加宽广。登上最高的第五层,万里长江横亘在眼前,一桥像一道彩虹飞跃大江,江对岸的晴川草木葱茏,武汉电视塔直插云天。楼的脚下京广线上疾驰的列车呼啸而过,绕到楼的东侧,几百米远的地方就是武昌起义军政府旧址的红砖建筑群,抚今追昔,令人不禁感慨系之。
巍巍武大,百年青春
我们就住在武大旁边的东湖村,刚把行李放下,大家就跑去看武大校园。走进武大就像走进了森林,校园里的温度比外面要低好几度,庞大的树冠遮住了阳光,所以在武大也不必怕大太阳晒。校园里的法桐树龄都在百年以上,从地面拔起几十米高,枝繁叶茂,没有一点老态。路边的枇杷已经结了果,果实还是嫩绿色的,不知什么时候他会成熟,棕榈树一大把胡子也不甘落后,使劲往上窜,好多争到一点阳光。武大的桂花长成了大树,听说到了秋天整个校园都要花香四溢。 坐落在狮子山顶的武大老图书馆建成于1935年,属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也是武汉大学的标志性建筑。图书馆正面是一个高大的城门楼,长长的台阶直通楼顶,拾级而上才发现原来楼顶平坦宽阔,像一个小广场,从楼顶眺望,整个武大都被掩在了绿色的林海中,只有露天电影院和足球场有些缺口,师姐说他们管这叫“林中空地”,看来海德格尔和武大的确有缘。图书馆虽然老,但依然作为学生宿舍在使用,女生晒的衣服花花绿绿,让老楼也有了青春的气息。
5月1号的下午,我们就在校园里见到了彭富春老师,彭老师穿一件红色的T恤,正在打羽毛球,全身都充满了动感,老师个子很高,长的也魁梧,看起来不太像南方人,如果不是来之前看过彭老师的照片,很难想象这就是全国著名的美学教授,海德格尔研究专家。他的学习经历非常丰富,本科学的文学,80年代师从李泽厚先生,90年代远赴德国,拜海德格尔的弟子博德尔教授为师;学成回国后,彭老师35岁就成为教授,博士生导师,他也是武汉大学历史上第一位留德哲学博士,2003年又当选为十届全国人大代表,人生的每一个阶段,他都站在时代的潮头,勇敢的去追求心 陈望衡先生的《中国美学史》我已经读了不知多少遍,每读一次心里都会涌起想见见陈先生的冲动,今天,我终于有了当面向陈先生求教的机会。我们的王凯老师曾是他的得意门生。到武汉的第二天晚上在水院的明珠园餐厅,陈先生和夫人与我们一起吃饭。陈先生带一副眼镜,身体略微有些发福,脸上总是带着笑容,看上去特别和蔼可亲,本来见这么著名的学者,又是自己老师的导师,我们心里都很紧张,可是陈先生和夫人的关心和热情,让我们很开就变得轻松了。陈先生先给我们介绍了武汉的在中国现代历史上的重要地位,在讲道中国美学中的“融合”时,陈先生讲了一句话让我记忆特别深刻,他说“师生的最高境界,就是在学生身上能看到老师,在老师身上也能看到学生”,老师倾囊相授,学生闻一知十,师生之间互相发明,这大概就是孔子和颜回的情形吧。
离开武汉的前一天晚上,我有幸见到了75岁高龄的著名哲学家、美学家刘纲纪先生,刘先生人很瘦,脸上棱角分明,刚毅中透着儒雅,眼睛特别有神,放出睿智的光辉。刘先生特别爱抽烟,晚饭吃了两个多小时,先生的烟差不多没有离手,思考的时候,老先生会不自觉地把烟放到嘴边,刘先生无穷的美学智慧和艺术灵感就是伴随着这一缕轻烟产生的吧。
彭老师,陈先生,刘先生,三代学者每一位都是本学科的佼佼者,这正是武汉大学的可敬之处,老梅依旧香飘远,小荷已露尖尖角。每一代珞珈学人都站在学术的高峰上,正如珞珈山上青松,永远郁郁葱葱。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对于我们这些十几年接受学校教育的年轻人来说,行路比读书可能更加重要。
王国维——扇面——投湖——此在与世界生灭元知色是空,
可堪倾国付东风。
唤醒绮梦憎啼鸟,
罥入情丝奈网虫。
雨里罗衾寒不耐,
春阑金缕曲初终。
返生香岂人间有,
除奏通明问碧翁。
流水前溪去不留,
余香骀荡碧池头。
燕衔鱼唼能相厚,
泥污苔遮各犹犹。
委蜕大难求净土,
伤心最是近高楼。
庇根枝叶从来重,
长夏阴成且少休 May 24 扫烟囱的孩子——救救孩子威廉·布莱克( WilliamBlake,1757—— 1827)是英国第一位重要的浪漫主义诗人,也是一位异常复杂的多重人物。由于个性过于独特,不喜欢正统学校的压抑气氛,他拒绝入学,因而没有受过正规教育。他从小就喜欢绘画和诗歌。11岁起就进入绘画学校学习了三年并表现出非凡的艺术才能。其父有意让他师从一位著名的画家继续深造,但他为了家庭及弟妹的前途而主动放弃了这次机会,去雕版印刷作坊当了一名学徒。他艺术的一面影响另一面。他用自己发明的方法,把写的诗和画的插图刻在铜板上,然后用这种铜板印成书页,再给它们涂色。细读布莱克的作品,我们可以发现,它们是由图像和文本结合的整体。文本不仅仅是用来说明图画,图画也不仅仅是用来表现原文。 扫烟囱的孩子是威廉·布莱克诗中最常出现的主人公,也是最打动人的形象。十九世纪的英国,家里都要有壁炉,柴火在炉中燃烧会积生一层层煤灰,堵住烟囱的通道,因而需要常常清理。可是壁炉的空间和烟囱的孔道是那样的狭窄,清理的工作怎样来做的?身材瘦小的儿童便成了这种劳动的承担着者:
母亲去世的时候,我仍然非常非常的幼小 如羊毛般柔软的、金黄的卷发被强迫剃掉了,孩子要做怎样的挣扎、会怎样声嘶力竭的喊叫,又会现出怎样的表情、以怎样的眼神看着这些人间的魔鬼。诗读过了,孩子还久久映在我的脑海中,然而孩子没有绝望,还有天使,又全能纯善的上帝,有美丽的天国。我们来看诗的后半段:
突地来了一位天使,带着一把明亮的钥匙 在《伦敦》中则写的更为凄惨,令人不寒而栗,人间的地狱比真正的地狱还要可怕。 我沿着被独占的泰晤干河旁, 徘徊在每一条被独占的街上, 我看见每一张脸孔 都是一片饥色,一副哭相。 从每一个声音、每一条禁令, 我都听到人为的镣铐。 伤兵们的叹息有如鲜血, 从王宫的高墙直往下淌。 那诅咒能把新生婴儿吓得不也啼哭, 那诅咒如同瘟疫,能使婚车变成灵枢。 扫烟囱的孩子没有去游戏,没有去读书,这是谁造成的?战争、伤兵、妓女,这都是人与人互相虐待、人吃人造成的,这是国家的罪恶,是人类的罪恶。上帝面前,每个人都应该是平等的,只要向善,每个人都该有人的生活,可是现在“每一张脸孔都是一片饥色,一副哭相。 从每一个大人的呼叫, 从每一个婴儿的嚎啕, 从每一个声音、每一条禁令, 我都听到人为的镣铐。”上帝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的作品,你放牧的羔羊,我想,对基督教,布莱克是怀疑的,没有任何未来的天国可以使眼前的罪恶变得合理。 种族、宗教、战争、卖淫、吸毒、酗酒,这一切罪恶现在依然横行,靠人类自己能否克服他们。每个人心里都藏着魔鬼吗?除了魔鬼,我们体内就没有向善之心吗?我无法否定孟子说的“善端”,“恻隐之心”确实是人皆有之,我想孔子是知道人性本不纯善的,否则他为何要说“以德报德,以怨抱怨”,后代的圣贤大儒也未必不知道这一点,可是我们能面对面向孩子说,“每个人都是魔鬼,人间就是地狱”吗? 每个人心中都该有个偶像吧!像鲁迅先生说的。 May 22 弗莱堡—海德格尔—黑森林—神秘—时间与思索 转一段老彭的文章:
弗莱堡的建筑非常有特色的是它两边流淌着的欢快的小溪,它使它沉默的石头增添了歌声的魅力。这小溪就源于弗莱堡周围的山林。从市中心放眼望去,人们可以看到四周那绵延的群山。 我们来到了弗莱堡大学。那里由花岗岩建造的大学图书馆气势非凡,它使人感到伟大的思想仿佛花岗岩般沉重、厚实,而且拥有坚不可摧的力量。图书馆正门两边竖立着两尊巨大的半身雕像,一尊是荷马,一尊是亚里士多德。这两尊古希腊的伟大人物的雕像具有深刻的隐喻意义。荷马是盲人,它只能倾听。而他所倾听的正是缪斯女神的无声的歌唱。亚里士多德则目光深远,它正在看,看是洞见。而他所看到的正是以自身为目的的圆满的存在者。荷马与亚里士多德正好表明了智慧与爱智慧的差异及其关系。这古希腊两位巨人的思想成为了近代以来德意志人思想的源泉。伟大的德意志人视自己为古希腊人的当然继承者,当他们想起古希腊时,自然有一种家园之感。海德格尔认为古希腊的前苏格拉底是第一开端,而他正要过渡到他的另一开端中去。 我们爬上了不远的山林,路边都是原始森林,树木高大,遮天蔽日。爬到高处,卡尔海因兹告诉我,山的西边不远处就是法国的领地,弗莱堡实际上处在德法边界的附近,而山的东边隐约可以见到莱茵河从南边瑞士的巴塞尔流向德国的北方。看来弗莱堡的确是得山水之灵气。我们在半山腰一座咖啡馆坐了下来,从那里可以俯瞰弗莱堡全城,市中心高耸的教堂的尖塔非常醒目。我们边喝咖啡边交谈,卡尔海因兹说,弗莱堡的教授们常常与同行们在这里讨论问题。 我喜爱黑森林之黑。它的石头是黑的,它的树林是黑的,它的水也是黑的。黑色是深沉之色,它自身带有幽深的、神秘的和不可言说的意味,因此在它的宁静之中凝聚了一股激动人心的力量。 也许海德格尔的思想的秘密就是说着不可言说吧。他曾经在南部黑森林地区盖起了一个简陋的棚屋,作为他常年的工作间。他在那里感受到四季的变换以及山野的沉重与树木的生长。当冬夜的暴风雪席卷而来的时候,那正是哲学的关键时刻,其语言铸造的努力如同挺拔的松树抵御肆虐的暴风雪。海德格尔认为他的哲学工作没有任何独特之处,它属于农夫的劳作,如同耕种与放牧一样,因此他的思想获得了施瓦本大地的稳固性。海德格尔常常孤身一人在此思考,但他并不觉得孤单。相反他相信这种孤独具有最本源的力量,它使人的此在走向了万物本性的近处。正是在山野与农夫之间,海德格尔听到了最富有自然性,最强大和最纯粹的语言。所有这一切都是他在都市生活所无法经验到的。在海德格尔获得柏林大学的教席时,他认为要回到黑森林的棚屋去倾听山野、森林和农家院子会对此说些什么。他的一位75岁的农民朋友紧闭嘴唇,轻轻地摇头。这就是说坚决地不。海德格尔为什么始终坚决地居住于乡下,正是因为黑森林那富于创造性的风景。
May 20 Chelsea 我们是冠军,虽然分量最重的两个冠军没拿到,但我们是最后的冠军,
我们击败了联赛的冠军——曼联
在真刀真枪贴体肉搏中,
我们赢了,
德罗巴,伟大的英雄
蓝色海洋中的波塞东
罗本,蓝色飞翼
特里,中流砥柱,
切赫,最后一道防线固若金汤,有你,就有信心在
兰怕德,铁人
May 19 中西视域中的“知行合一”《论语》中讲,“子路有闻,莫之能行,唯恐有闻。”子路真可谓知行合一的典范。 然而真正将知行合一理论化的是孟子。他是这样说的, 人皆有不忍人之心。先王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人之政矣。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治天下可运之掌上。所以谓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皆有怵惕恻隐之心非所以内交于孺子之父母也,非所以要誉于乡党朋友也,非恶其声而然也。由是观之,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无羞恶之心,非人也;无辞让之心;非人也;无是非之心,非人也。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羞恶之心,义之端也;辞让之心,礼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人之有是四端也,犹其有四体也。有是四端而自谓不能者,自贼者也;谓其君不能者,贼其君者也。凡有四端于我者,知皆扩而充之矣,若火之始然,泉之始达。苟能充之,足以保四海;苟不充之,不足以事父母。《孟子公孙丑》 “仁,人心也;义,人路也。”无论是仁爱之心还是礼义之路,都是人性自然生发的结果,人性只要不被扭曲,则必然如此去想,这样去做。 提出“知行合一”并将“致良知”作为自己学说大头脑的是王阳明。 爱因未会先生“知行合一”之训,与宗贤、惟贤往复辩论,未能决,以问于先生。先生曰:“试举看。”爱曰:“如今人尽有知得父当孝、兄当弟者,却不能孝、不能弟,便是知与行分明是两件。”先生曰:“此已被私欲隔断,不是知行的本体了。未有知而不行者。知而不行,只是未知。圣贤教人知行,正是安复那本体,不是着你只恁的便罢。故《大学》指个真知行与人看,说‘如好好色,如恶恶臭’。见好色属知,好好色属行。只见那好色时已自好了,不是见了后又立个心去好。闻恶臭属知,恶恶臭属行。只闻那恶臭时已自恶了,不是闻了后别立个心去恶。如鼻塞人虽见恶臭在前,鼻中不曾闻得,便亦不甚恶,亦只是不曾知臭。就如称某人知孝、某人知弟,必是其人已曾行孝行弟,方可称他知孝知弟,不成只是晓得说些孝弟的话,便可称为知孝弟。又如知痛,必已自痛了方知痛,知寒,必已自寒了;知饥,必已自饥了;知行如何分得开?此便是知行的本体,不曾有私意隔断的。圣人教人,必要是如此,方可谓之知,不然,只是不曾知。此却是何等紧切着实的工夫!……“某尝说知是行的主意,行是知的功夫;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若会得时,只说一个知已自有行在,只说一个行已自有知在。古人所以既说一个知又说一个行者,只为世间有一种人,懵懵懂懂的任意去做,全不解思维省察,也只是个冥行妄作,所以必说个知,方才行得是;又有一种人,茫茫荡荡悬空去思索,全不肯着实躬行,也只是个揣摸影响,所以必说一个行,方才知得真。此是古人不得已补偏救弊的说话,若见得这个意时,即一言而足” 阳明先生说,心之本体如果没有被“私欲”隔断,就必然会行出来,内在的自觉之知与外在的推致之行是不可分割的。“未有知而不行者。知而不行,只是未知”,“ 只说一个知已自有行在,只说一个行已自有知在”,“一念发动处,便即是行了”。阳明的“致良知”本身就是兼知兼行的,不仅要知善,而且要落实、体现在实际行动中,“不成只是晓得说些孝弟的话,便可称为知孝弟”,这正是阳明心学的实践性和生活气所在。 苏格拉底是第一个把哲学从天上拉回地上的人,这是因为他是道德哲学的创始人,他提出了“美德即知识”的口号。具体地说,美德是关于善的概念的知识,美德或者善是人的心灵的内在原则,是最符合人的本性的。在苏格拉底看来,任何一种具体的行为本身并不足以构成美德,因为同一种行为对于不同的人可能有不同的道德意义,拿孟子的例子来看,孺子眼看要掉进井里了,这时有一个人救了他,它可能是单纯出于恻隐之心,也可能是想要和这小孩的爹娘攀结交情,或者是为了获得善人的声名,甚至是因为厌恶小孩的哭声,如果是后三种情况,则不能称之为美德。苏格拉底认为“一切善的东西都是有益的”,而恶的东西都是有害的,而人不会自己害自己,所以“无人有意作恶”,作恶都是出于无知,一个人只要对善行有了正确的认知,则必当行善。 康德也认为真正的道德价值并不在于客观的经验后果中“合乎道德律”,而在于主观动机上“出于道德律”,即不是为了任何感性需要而服从义务,而是“为义务而义务”。在认识中,理性的运用离不开感性经验,而在实践中,人的本体——纯粹实践理性真正获得了独立,它超越一切感性之上而对人发布无条件的命令。康德说“你要这样行动,永远都把你的人格中的人性以及每个他人人格中的人性同时用作目的,而绝不仅仅是手段。”这就是要从内在动机来考察具体行为,任何善行只有在仅仅把人本身当作目的的前提下才能成为真正道德的。 黑格尔有个争议很大同时也名气很大的命题:“凡是合理的就是现实的,凡是现实的就是合理的。”“凡是合理的就是现实的”,这不是太理想主义了吗?“凡是现实的就是合理的”,这不是在为现状辩护吗?这种理解有其合理性,但是站在黑格尔的整个哲学体系之上来看,这种理解并不全面。其实,黑格尔是想说,凡是合理的都要能动地实现出来,这是迟早的事,因为合理的东西都有一种要把自己实现出来的力量,当这种力量的积聚到足够强大,合理的就会变为现实;而凡是现存的都有其合理性,否则不可能成为现实,然而历史是发展的,现存的一切都必将被超越,没有什么可以逃脱最终灭亡的命运。 “古为今用,洋为中用”,说了这么多最终还是为了我们今天能够更好的生活,我觉得中外这么多哲人的理论对我们的启示在于:要敢于按照最符合人性的方式去生活,要勇于坚持自己心中的理想,在现实中一步步把它实现出来,世界从来不相信软弱的书生和孱弱的思想,而只认可实践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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